文|橘子
编辑|橘子
《——【·前言·】——》
公元221年，蜀汉五万精锐在夷陵被一把火烧成灰烬，冯习、张南、马良等将领全部阵亡，刘备仅以身免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张飞没被部下割了脑袋，如果他巅峰时期麾下那6员猛将还活着，陆逊那套"拖字诀"还玩得转吗？ 答案是：别说一个陆逊，就是来两个，恐怕也得掂量掂量。
张飞的"黄金阵容"
很多人一提蜀汉猛将，张口就是"五虎上将"。
但真正了解三国的人都知道，张飞巅峰时期手里攥着的牌，远不止他自己一张。 从入川之战到汉中之战，跟着张飞南征北战的那帮人，个个都不是善茬。
第一位：严颜。 这位巴郡老将军，绝对是被低估最狠的一个。当年张飞入川，打到江州城下，严颜死守不降。张飞把他活捉了，严颜面不改色，扔下一句"砍头便砍头，何为怒邪"，直接把张飞给镇住了。
张飞这辈子谁都不服，偏偏对这个倔老头心服口服，当场给松了绑，引为上宾。严颜后来帮张飞一路招降沿途关隘，入川之战能打得这么顺利，严颜功不可没。 这个老头不光能打，还熟悉巴蜀地形，如果他活到夷陵之战，那就是蜀军最好的向导和先锋。可惜，此人在正史中义释之后便再无记载，大概率没能活到公元221年。
第二位：雷铜。 这哥们儿原本是刘璋的部将，后来投降了刘备。别看名气不大，雷铜在演义里可是张飞的副将，跟着张飞打巴西之战。 汉中之战的时候，刘备派吴兰、雷铜等人进攻武都郡，结果遭遇曹魏主力，雷铜战死沙场，连脑袋都被敌人割了去。
正史记载"分遣将军吴兰、雷铜等入武都"，能跟张飞、马超并列出现在史书上，说明这人地位不低。他要是活着参加夷陵之战，至少能顶一个冯习。
第三位：吴兰。 跟雷铜一样，也是刘璋旧部归降刘备的将领。汉中之战中，吴兰负责驻守下辩，结果曹操亲自调动中军南下，吴兰寡不敌众，被阴平氐族首领强端所杀，首级还被传送到了曹操那里。
一个将军被杀后"传其首"，说明什么？说明他足够重要，值得拿来邀功。张飞、马超当时赶去救援都没来得及， 可见战况之惨烈。吴兰的死，让蜀汉在汉中前线直接少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将领。
第四位：马超。 你可能会说，马超不是张飞的"手下"啊？没错，马超官位甚至比张飞还高——刘备称帝后封马超为骠骑将军，张飞才是车骑将军。但问题是，夷陵之战的时候，马超压根没上战场。
公元222年，马超就病死了，终年仅47岁。更关键的是，在夷陵之战前一年，马超的身体就已经不行了。 如果马超还是当年那个"锦马超"，还是那个能让曹操"割须弃袍"的西凉猛虎，你觉得陆逊敢跟蜀军正面硬刚吗？马超的骑兵冲阵能力，在整个三国都是顶级的。 夷陵战场虽然是山地，但如果马超率西凉铁骑从侧翼包抄，陆逊那四十多个营寨，烧不烧得起来还两说。
第五位：黄忠。 老将黄忠在正史中的死亡时间非常明确——建安二十五年，也就是公元220年，夷陵之战前一年就去世了。 演义里安排黄忠在夷陵之战中中箭阵亡，虽然是虚构的，但也从侧面说明一个问题：罗贯中觉得，如果黄忠还活着，他一定会跟着刘备去打这一仗。 想想汉中之战，黄忠阵斩夏侯渊，那是什么级别的战功？一刀砍掉曹魏西线总指挥，这种事整个三国也就他干得出来。 定军山上那个老头子，七十多岁了还能砍翻敌方主帅，你让陆逊碰上试试？
第六位：张飞本人。 对，没看错。张飞自己就是他麾下最大的一张王牌。公元221年六月，张飞在阆中准备出兵，临发前被帐下将领张达、范强割了脑袋， 两人带着他的首级顺流而下投奔了孙权。刘备听到消息，只说了一个字："噫！"——然后叹道："张飞死了。" 这个"噫"字，包含了多少悲愤和无奈，已经不需要多说。
张飞如果没死，他是要率本部万余人从阆中出发到江州跟刘备会合的。万人之敌的张飞，加上他手下那帮跟了他多年的精兵，这个分量有多重？ 长坂桥上二十骑就能吓退曹军，巴西之战一万精兵击溃张郃——张飞打仗不只是勇猛，他还会用计。 他在宕渠用伏兵大破张郃的战例，连诸葛亮都赞叹不已。
不是输在战略，是输在"没人"
回过头来看夷陵之战，刘备真的是因为"连营七百里"才输的吗？表面上看是，但根子上不是。
公元221年七月，刘备率五万大军东征孙权。这支军队的阵容是什么样的？领军大将冯习、张南，说实话，都是二三流的水平。 蛮王沙摩柯勇则勇矣，但毕竟是部落首领，不懂中原战法。黄权倒是个人才，可刘备把他放在了长江北岸防备曹魏，等于自断一臂。谋士方面只有马良，军师级别的人物？一个都没有。
反观东吴那边，陆逊手下有谁？朱然、潘璋、韩当、徐盛、步骘——随便拉一个出来，都比冯习、张南能打。 这就像一支全明星球队对阵一支农场队，结果还用猜吗？
陆逊的战术说白了就三个字：拖、耗、烧。 先避蜀军锋芒不战，把刘备拖到夏天；再利用酷暑和山地消耗蜀军士气；最后趁蜀军疲惫松懈，一把火烧了四十多座营寨。 冯习、张南、沙摩柯当场被杀，傅肜力战而亡，杜路、刘宁投降。刘备仅以身免，狼狈逃到白帝城。
但你想想，如果张飞还在，陆逊敢拖吗？ 张飞那个暴脾气，你不出来打，他就敢绕到你后面去。巴西之战他对付张郃就是这么干的——正面打不动，那就走小路抄后路。张飞手里有严颜这样熟悉地形的向导，有雷铜、吴兰这样能独当一面的将领分兵骚扰， 陆逊还怎么"坚守不出"？你守得住正面，守得住侧翼吗？守得住侧翼，守得住粮道吗？
更关键的是，如果马超还在，他那支西凉骑兵就是陆逊的噩梦。 夷陵地区虽然是山地，但从秭归到夷陵之间有不少开阔地带。
马超的骑兵如果从北岸渡江南下，直接威胁陆逊的后方补给线， 东吴五万人吃什么喝什么？你以为陆逊只是跟刘备在打仗？他还得防着背后的曹魏。如果蜀军这边再多一路骑兵威胁，陆逊两面受敌三面受压，怎么打？
黄忠就更不用说了。定军山一役，老黄忠的能力已经得到了最高级别的证明。他要是在夷陵战场上，陆逊手下那些将领，够他砍的吗？ 朱然虽然后来在江陵保卫战中名声大噪，但那是防守战。正面野战碰上黄忠这种级别的猛将，朱然讨不到好处。
如果这6人齐上阵，陆逊还有赢的可能吗？
咱们做一个假设：公元221年，张飞没有被暗杀，严颜、雷铜、吴兰没有战死，马超、黄忠身体健康。 刘备带着这套豪华阵容东征，会是什么局面？
首先，蜀军的兵力会大幅增加。 张飞本部万余人，加上马超的西凉军，蜀军总兵力至少能达到七八万。而东吴只有五万人。
其次，蜀军的将领质量碾压东吴。 张飞万人之敌，马超"渭南之战"吓得曹操割须弃袍，黄忠定军山阵斩夏侯渊，严颜断头将军威震巴蜀——这四个人随便一个拎出来，都能让东吴将领睡不着觉。 再加上雷铜、吴兰这样的中坚力量，蜀军的指挥层厚度完全不是冯习、张南能比的。
第三，战术层面陆逊的"拖字诀"会失效。 张飞不是刘备，他不会傻乎乎地扎营等着你来烧。张飞会主动出击，会分兵骚扰，会利用地形打伏击。 巴西之战就是最好的证明——张飞把张郃引进狭窄的山道，前后夹击，打得张郃"弃马缘山"，只带十几个人从小路逃跑。这种战术如果用在夷陵，陆逊的日子会非常难过。
马超的骑兵则是改变战局的X因素。 东吴擅长水战，陆上作战本就不是强项。马超如果率骑兵沿长江北岸东进，随时可以渡江南下切断陆逊的退路， 把夷陵变成一个口袋阵。到那时候，不是蜀军被火烧连营，而是东吴被包了饺子。
黄忠的存在则是对东吴将领的心理威慑。 一个七十多岁还能阵斩敌方主帅的老头，谁敢跟他正面交锋？ 陆逊最大的优势是手下将领多且经验丰富，但如果对面有黄忠这种级别的猛人压阵，东吴将领的心理优势瞬间就没了。
当然，历史不能假设。这6个人之所以没能参加夷陵之战，有的是被敌人杀了，有的是被自己人害了，有的是老天不给机会。 但正是这些"如果"，让夷陵之战成了三国最让人扼腕叹息的战役之一。
蜀汉在夷陵的惨败，本质上不是刘备一个人的错。
从关羽丢荆州开始，蜀汉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，一张接一张地倒下去。 关羽死了，张飞疯了；张飞死了，刘备失去了最能打的搭档；黄忠病了，马超也病了——等到刘备真正上了战场，身边已经没有一个能跟他并肩作战的老兄弟了。
五万蜀军在夷陵被一把火烧成灰烬，冯习战死，张南战死，沙摩柯战死，傅肜力战而亡，马良殉国。蜀汉最后的精锐，就这样没了。 诸葛亮后来北伐，为什么总是缺兵少将？因为能打的人，在夷陵都填进去了。
【参考信源】
《三国志·蜀书·关张马黄赵传》——陈寿撰，裴松之注
《三国志·吴书·陆逊传》——陈寿撰
《资治通鉴·卷六十九》——司马光撰
《华阳国志·刘先主志》——常璩撰
《史实中的夷陵之战，与〈三国演义〉中的存在哪些区别？》——澎湃新闻，2022年5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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